【四不象小说】:一缕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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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8-03-11 00:58:59
严重提醒:虚构小说,请勿自动入画。无限期不更新。慎入。
当你在伦敦这个阴雨连绵的城市呆上一年以上的时间,尤其是在这个城市度过一个完整的冬天以后,你就不会对忧郁症这个见鬼的名词感到陌生了。就如我的好朋友乔艳所说,在英国呆久了,不在沉默中发霉,就在沉默中发疯。鲜有人能有例外了。也有例外,那就是---离开这个地方,远走他乡。去哪里都可以,只要不在这里。
有时候我的思绪很混乱,就如一团乱麻一样,怎么理都没有头绪,就象现在。冬日里一个再典型不过的星期天,我刚刚从睡梦中醒来,懵懂不堪。对这窗外灰蒙蒙的天发呆。乔艳把我的这种白痴状态归为发霉类,她经常对着我,大喊大叫,说你看看你你看看你,这不是发霉是什么,这就是典型的发霉症状!我有时反驳,有时不。你知道,在拥挤或不拥挤的人群中,你总是需要有那么一两个可以对着你大喊大叫的人在你身边。如果我的室友乔艳也是一个发霉型的人,一个发霉的人对着另外一个发霉的人,这样的生活,情形是无比糟糕的,我连想都不愿意设想一下这种情形。
和我不同,我的室友乔艳是一个发疯的女人。哦,不对,她是一个发疯的女孩,我的意思是说,她还没有结婚呢,我怎么就可以称她为女人。我曾经有一次开玩笑说她是个发疯的女人,她差点要和我翻脸了。后来有一次,那是她连续一个星期夜夜深归的时候,我半夜起来去厨房,碰到她刚回来,我睡眼朦胧地说她是真是个发疯的女孩。她的被酒精浸泡的眼睛在黑夜里愣是那么要命的闪亮了一下,吓的我睡意全无。
过了三十岁,一般的女孩不再被别人称为女孩。这是很无奈的事情。所以如果你还不到三十岁,你可能不能体会乔艳被我称她为女孩时的那份小心的得意。当然如果你已经过了三十岁,你肯定能理解被称为女人的那股子无法对人言明的抓狂劲儿。
我和乔艳是室友,这里得说明一下,室友是说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但是不住在同一个房间。我们共同享受这房子的设施,偶尔打架,共同负担房租水电煤气当地税以及其它的费用。
顺便说一下我也是女人-哦不,是女孩。其实有点不是那么理直气壮了,因为我已经三十又三岁了。可是有什么办法呢,我们乡下的说法,没有结婚的不管多大,都一律称为女孩。乔艳很是不喜欢我经常说我们那儿的当地风俗什么的,惟独对这一点十分地推崇。她说:哇呜,我喜欢你们家乡的这个风俗。
你知道女人,不管多大,发一点嗲总是正常的。男人婆毕竟不是让大多数所人喜爱的。所以对于乔艳的嗲,在当了一年多的室友以后,我已经有了相当的抗嗲体质。她要是隔一段时间不对我发几次嗲,我倒是不适应了。
可我不是同性恋。
乔艳也不是。
写到这里我都不想写了,你知道,我是一个没有耐性的人,经常是兴致所致,热情高涨一两天,然后就丢到一边去了。况且现在都上午十点多了,天气还是没有一点转晴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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